司马云长见李道虎离去,哑然一笑,虽说要与燕归南说之事就是让李道虎知晓也无大碍,可终归是有些不好的,心道这王爷倒也算识趣。
燕归南见司马云长面色变得肃然,眸间有一缕淡淡的悲伤与愤慨,不知为何。
“归南,你可知为何王爷会说为师不出门而知天下事?”
燕归南摇头,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如已销声匿迹江湖十几载的宋帝王,楚江王踪迹司马云长竟会知晓,地府往西南而去欲在滇黔行事如此机密的事他也知。
司马云长淡笑,道,“剑门虽于十八年前的祸事分崩离析,可数千年传承又岂会轻易断去,只是迫于道门与朝廷的压力,不得不遣散门中之人,散于四方,他日若有良机再江流归海。”
燕归南心中一惊,心想自己先前果真是愚蠢,偌大的剑门又岂会真只剩下司马云长一人,楞楞的盯着司马云长。
司马云长点头,“朝廷道门合力,剑门又岂能阻挡,无数高手被屠戮,十不存一,无奈之下只得让众人隐匿。十八年前我便料想朝廷道门日后必有一争,故遣剑门之人藏身四方自称隐阁,隐阁虽于曾经的剑门无法相比,与庞大的道门朝廷亦是无法相提并论,可藏身黑暗,他们要想找寻踪迹却也是不容易。”
“隐阁,莫非消息便是隐阁之人传来?”
“隐于街市,隐于庙堂,对天下之事不说了如指掌却也差不了多少,这江湖很大,这江湖也很小。”
司马云长面色有些黯然,道,“可世间之人谁又会没有私欲,人活一世所求无非财,权,美人,长生,后者自不必提能以此为求者,寥寥可数,可前三者世人又有几人能逃脱。剑门式微已成丧家之犬,门中之人又岂会全是忠义之士,有诸多贪慕权钱者,投身朝廷,或投身道门,此乃人之本性,我又岂能怪罪于他们。”
倏地,司马云长身上迸出强烈的杀气,眸中杀机掠过,冷声道,“我不怪他们折木而栖,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做出出卖同门之人的事。为一己私欲背叛宗门是为不忠,残杀同门,是为不义,这些不忠不义之辈,当诛。”
燕归南眉头紧皱,目中有怒意,咬牙道,“这些人,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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