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恐怕在心里已经认定为父不忠,若是不能亲自去陈述清楚,只怕……”
荀彧没有再说下去,但荀恽已经有十七岁了,自幼饱读诗书,见惯了各种人,又得父亲和家族熏陶,哪里还不明白这一切是个什么结果。
“不……不会吧?是不是父亲多虑了?”
荀恽还是有些难以想象的样子。
荀彧摇摇头道:“并非多虑,而是事实。
主公性情多疑,此次为父丢失了东郡,更是失陷了主公的众多家眷,如今又是丢失了济阴郡,主公让人离开梁国,显然也是要放弃梁国了。
而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根本不告知为父一声,这难道还不说明问题?”
荀恽面色也是难看了起来。
“可是……主公他不是极为明智之人么,难道还看不出想要有机会重新夺回东郡,就必须不让高顺出兵么,如今高顺作壁上观,虽然可能有重大威胁,但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难道他看不出?”
荀彧摇摇头,长叹一声:“非是主公看不出,而是不能承认!
这件事,必须有人来领罪,为父是最合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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