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苍老的眼睛里闪现出跃动的光芒:“我儿,‘沙恭尼’在教义典籍中除了是城邦的保护神,还有一重身份——赌神,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无非一场豪赌而已。”
西尔帕深深施一礼:“我明白了……”
临行之际,西尔帕却听说姐姐被婆家家暴至死,顿时如同晴天霹雳。
姐姐当时已身怀六甲,姐姐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未出世的孩子身上。仿佛宝宝出生之后,丈夫和婆家便能尊重她、善待她一点,孩子便是她身处炼狱之中的一线曙光。
而今那一线曙光还没来到世上,便与姐姐一起沉入死亡的黑暗沼泽。当天晚上,西尔帕将“霜魔”的蓝宝石戒指贴身藏好,暗自发誓道:“从这一刻起,我便是‘霜魔’,烈日下也会带来蚀骨之冷的霜雪魔鬼。”
她跪别恩师,带着度牒、身背狮首环、腰悬链刃,将裂脊刃插在靴筒里,劲装结束奔赴家乡。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虐杀姐姐的猪猡喝得醉醺醺的,搂着女奴上楼,踩得楼梯咯吱作响。不一会儿,楼上的卧室里传来猥亵的声音和木床咯吱的响动,看家护院的家丁竖起耳朵偷听二楼的暧昧叫声,暗中咒骂主人不赏他们些乐子。
忽然一个家丁脖子上一凉,他还没来得喊叫就被人割断喉咙。手中刀还没落地,有人脚尖一挑将弯刀挑飞入手。
家丁一个接一个被处理,那个剽悍轻捷的身影在楼梯上轻轻一点飞身上去,二楼的吱嘎作响停止了,女奴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其他人赶来时,只看到大少爷倒在血泊中,女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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