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一红,想起昨夜,我还以为这阵是特意为我设的,劝他不用为我耗费如此多修为,如今想来,他那时默了默,果真情有可原。
但是从锦雀话里,隐约能听出,凤玖以一只凤的身份称王,本该不容于世,日子过得一定辛苦。
想到此,我叹了叹,谁知锦雀秉承了她们雀鸟一族的优良品性,竟是个话唠,她满眼都是星星,追着我问:“听说凡是落入那阵中之人,无不顷刻万刃锥心,沥血而亡,昭白主子这样毫发无伤,想必修为一定了得。”
我觉得传言不可信,谁知她又补上一句:“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能从那阵中活着出来呢。”
“这……”我仔细回忆了一回忆,当时红芒太盛,我全程都是闭着眼的,等好容易掏出盟香咒来,就被凤玖给抢了,我一直好奇他大半夜不睡,怎么有兴致出来抢我那朵梅花的,难不成他竟是救了我?
再仔细回忆了一回忆,那阵法既然顷刻间就能致人死地,他百忙之中居然能抽空披上件衣裳才出门,我觉得他术法高深,修为越发的深不可测了。
我很为我接下来的出逃之路忧愁。
谁知锦雀瞧着我讳莫如深的模样,对我的崇敬之情更是犹如滔滔江水:“我服侍凤王已久,还从不曾见他对哪个姑娘这么上心,昭白主子不知,昨夜凤王吩咐了人,把整座鸾鸢城的花都移栽到了流华殿外,红的粉的种了满园,连我瞧了都欢喜,主子不如随我去看看吧。”
我说:“他在我门前种花,兴许是觉得此处土壤肥沃气候适宜,你不要胡乱猜测,我还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锦雀欲言又止了一番,奉好茶就恭恭敬敬退出去了,我趴在门缝上瞧着她走远,又偷瞧了门外的花花草草一眼,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还是我看刘猪猪亲身实践过的,他以前为了让王家小姐瞧他一眼,拉着我爬到南坡上亲手采过小半日的花,我当时十分纳闷,花花草草哪有一根鸡腿来得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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