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草草急忙应。
“我帮你打,你先在这儿呆着吧。”曾历史热呼地说,如无掩鸡笼,自出自入,快步地向售饭的窗口走去。
他那样一个倒挂腊鸭油嘴滑舌的人,草草本能地抗拒他,生怕他打来饭菜硬叫她接受,硬叫她吃。而她也本能地害怕吃他打给她的饭菜,因此她看着他去排队,心里想:“他不是才生过我的气吗?怎么这么快就不生我的气了呢?”然后便没再在这儿多等待下去,也不跟他打一声招呼,一溜烟似的走掉了。
草草回到教室,心里边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怦怦”剧跳的感觉——呵,她竟然会对教导处主任的老弟有些恐惧了?这可要不得呵!
“不用怕,不用怕,有嘛好怕的。曾大哥就算有嘛过分的地方,做人再怎么糟糕,应该也不会是一个坏东西吧?”草草自己宽慰自己。
“唉,我们读这书真辛苦,我真不想读了。”骆少凉瞧向草草,突然说。
这时草草刚好走到自己的座位前要坐下。
“读,怎么能不读?不读就嘛也不懂,一辈子都没出息哩。”草草见他瞧向自己,就用上调皮的语气说。
“我们就算读完高中,那也是月光晒谷,无用。到时也可能还得留在这穷山沟里,哪会有嘛出息啊!费时费力,不如不学。”骆少凉悲观丧气地又说。
“出息会有的,肯定有的。读了书多,就懂得多,以后也会有更多办法把这穷山沟改变改变,让它变得比这下好得多啊!”草草充满信心地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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