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她学校教导处主任的老弟,她又向他借过钱,那钱一时半刻也还不了给他。她怕他会生她的气,到时鸡啄唔断,总跟她过不去,逼她还钱,没完没了,叫她不仅还不了钱,还弄得满校风雨,哪个人都晓得她这丑事,害她以后在学校没脸见人,因而就只能忍着心中的不舒服,把这种不舒服挂到脑后边,跟着他去了。
“你真醒目(机灵),一叫就来了。”曾历史和草草走进了他阿哥的宿舍,一关上门就夸赞草草说,然后问,“你怎么日日穿校服,不换一换啊?”
“我本来就好喜欢穿校服的。其他嘛衣裳都不爱穿。”草草尽力让自己表现出单纯的样儿来,冲着他笑了笑。
“那不可能,哪有妹子佬不爱靓的呢?”曾历史一脸不相信的样儿说。
“我当然爱靓。但我这下没条件爱啊。”草草在心里又想,眼睛望向了窗外。
“我看你这下气色挺不好,应该是贫血,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奶粉,冲一杯给你喝吧。”曾历史一边说,一边就马上走去拿出一包外包装好精美的奶粉给她冲。
“不要,不要。”草草马上婉拒,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
“要喝,要喝。怎么能不喝呢?……”曾历史象责备她似的说,见她还是拒绝,就哼哼叽叽嘟嘟囔囔的再唠叨了好多话儿,象是给哪个人猝然糊上了一嘴牛粪,不讲够不行,然后他便硬给她冲了一杯奶粉,送到她面前,等她接过去了,这才又拿出一套衣裳来,送到她面前说,“李草草,我晓得你家里比较困难,买不起衣裳。这下我送一套给你吧。妹子佬可要晓得打扮打扮自己,让自己变得更靓啊!”
“不,我不能收,我真的不能收!”草草语气突然变得挺生硬地说,流露出了一点儿男子汉似的气质来。
曾历史阴着脸儿把草草送出了他阿哥宿舍的门口,好生气一般地重重地关上了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