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草草有些生气起来。
“莫管他了。他要淋雨就淋雨,管他那么多做嘛呢!”秧秧显得好反感似的插进话儿来。
“怎么能不管,他可是我们的老弟啊!”草草挺无奈地说。
“他不听你的,你有嘛办法!”秧秧耸耸肩。
“不听也得听!”草草突然气坏了,硬把笠麻再往老弟头上扣去。
“我不戴!我不戴!”根根喊着说,拿手拼命乱扯着,想要再把笠麻取下来。
“你敢不戴!看我今晚不饿扁你!”草草十分气怒地说,死死地将笠麻压在他的头上,叫他取不下来。
他努力了一会儿,见没点儿用处,只得不再徒劳的去取下笠麻了。
经过李祝安家门外时,草草听见李祝安挺不平地对他妻子说:“太过分了,上边本来拨给我们的扶贫款,我们差不多一分钱都没拿到过,原来是叫村委会的那些混蛋给截留了,我到昨日都还给蒙在鼓里哩!”
“这下的事是这样的啦,夜叉打十番,尽让**乐。没有篱笆上晒瓮,倒转来的,你管也管不着,莫去自寻烦恼管它那么多了。”祝安妻用上息事宁人的语气道。
……
又经过族叔公的牛棚时,草草见族叔公正在门外给牛添草,牛站着,不吃草,却喘着粗气。
族叔公见它这样,便忙挤进好窄的牛棚里去,摸摸它的耳朵,又摸摸它的犄角,再拍拍它的身子,这时它才终于开始吃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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