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昏昏沉沉地把歌曲唱完了。
尽管她连身体都瘦弱得没有多少力气把歌声唱得比较高昂有力。
但她却博得了好多好热烈的掌声。
“你唱得挺好,就是上舞台时没有注意,当时我都担心你唱不下去了哩。”当她回到自己班上坐的地方的时候,陈文英这样对她说。
她心想:
“这无非是为了安慰我,我唱得真的不是太好。”
不过老师没责备她,她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暖流和欣慰。
倒是张一丁,老师叫他报节目他不肯报,说他不敢上台去,这时却借机报复草草那次野炊时给他的难受,故意讲起了风凉话,说:“一个吃不饱饭的妹丁子,虽然是二打六,未够斤两,但竟然能在舞台上亮亮自己并不算动听的歌咙,这也算是件挺不错的事情啊。”
刘密也应和他说:“她的嗓音是那么的嘶哑,叫我听着,耳朵好象给人刮痧一样,好发麻、好难受啊!”
他们这种刻薄的话儿立刻就击碎了草草容易受伤的心。
他们讲话时,可能并没有带特别的恶意,但他们压根儿想不到,草草原本就脆弱的心,从一开始就更增添了一股强大的自卑感,叫她的眼泪由不得默默地流了出来。
苦涩的泪水是一种成长当中的记录,仔细地品尝体味,叫人除了有一种莫名的伤感笼罩在心头之外,还有一种“发狠”在里头:木行佬做门,总过得自己,过得人,她以后即使艰难地走,也一定要努力地走向远方,走向未来,决不回头!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