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真好。"夜暖感叹道。"这话你应该当着她的面说,她肯定笑得像朵花似的。"许孟笙说。"真羡慕你。""别可怜巴巴的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模样,实在不行,就把我妈当你妈,我是不介意的。""你这张嘴,真没一句话是靠谱儿的。"夜暖下结论道。
"靠谱儿不靠谱儿不重要,只要能逗你笑,就够了。你应该多笑笑,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啊。"许孟笙望着夜暖。"哼,谁要和你笑。"夜暖发现自己和许孟笙说了好多话,立刻变了脸色,"累了,我要休息会儿。你也回去吧。""又把我当道具呢?刚才死抱着不放,现在就立刻丢到垃圾场啦?真够没良心的。"许孟笙歪着头,有些不满意地说。"谁死抱着你不放了。"夜暖嘴硬,躺下来,不敢看许孟笙。"好啦好啦,你休息吧。我就坐在那个椅子上,有事你就喊我。"许孟笙帮夜暖把被子拉好,把灯关了,走到刚刚那个椅子旁边,坐下来。
"忘了说,那个......下午的事情,谢谢你,那把吉他对我来说很重要。"
黑暗之中,许孟笙的声音隔着很远的距离,夜暖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许孟笙的方向发呆。她不知道自己下午从哪里来的一股勇气,不要命的勇气,去抱住那个东西。
仿佛这么多年来她身边拥有的一切,都不如那样东西来得重要、珍贵。后来蓝佳妮告诉夜暖,这种奋不顾身的勇气叫做爱情。是每一个爱着的人都会做的蠢事。
第二天夜暖家里的用人蒋妈就过来打点一切,在许孟笙妈妈的帮助下,终于排到了一个单独的病房,尹珊珊和许孟笙乐队的男生几乎要把医院给挤爆了。
乐队筹划了几个月的演出没成功,大家依然很欢快地聊天。"你没看那天孟笙的样子,和长跑冠军似的,眼睛都要喷出火了。"陈暮说。
"整天看他嘻嘻哈哈的,什么时候见他这么不淡定过?"主唱豪哥也接话道。
"看来陆学妹的魅力真是太大了,之前的谣言都是真的。"鼓手蒋枫也在旁边开他们的玩笑。
"看到没有,‘狐朋狗友‘这个词语就是这么解释的!"许孟笙坐在病房的小沙发上,冲哥们儿几个翻白眼。
"只可惜这次乐队的表演没搞成,害得我还做了横幅......"尹珊珊在一旁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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