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暖只是傻傻地笑着,没有回答。其实她一直不敢和别人说,她事后想起来一直都心有余悸,特玄乎的一件事,也不知当时怎么就想也没想就上去了。在遇到许孟笙之后,她的人生就起了巨大的变化,她变得不像曾经那个娇柔、病态、与世隔绝的女孩儿了,她渴望亲近,希望快乐健康地成长。夜暖的爸爸一直没有回来看夜暖,哪怕知道夜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没有回来。
用人陈姐来送饭的时候,夜暖随口一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陈姐有些支吾地说:"老爷说会尽快回来的。"夜暖只是"哦"了一声,就不再继续问了。拆线的时候是许孟笙的妈妈亲自来做的,许孟笙对夜暖说:"马上要完成从木乃伊到人类的华丽蜕变了,激动吗?""就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如果痛就抓着我的手,随便捏,随便掐,随便非礼......"
夜暖看着许孟笙伸过来的手,脸上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夜暖问:"能随便咬吗?"
"太狠了......"许孟笙嘴里这么说,却没有把手拿开。夜暖张开嘴,许孟笙睁大了眼睛,夜暖似乎真的要咬下去,却在快接触到许孟笙皮肤的瞬间用力地拍拍他的手臂:"先留着,哪天想起来,哪天咬。"
拆线的过程夜暖只是闭着眼睛,紧紧地皱着眉头,她想起她小时候发烧的时候,总是自己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挂着点滴,看着天花板,迷迷糊糊地睡着。
那种孤独的感觉,比生病来得更让人害怕。拆完线,夜暖在洗手间的门口听到许孟笙的妈妈对许孟笙说:"多注意这丫头的情况,人家这可是为你受的伤。""你都交代一千八百遍了!""你看这丫头生病这么久,家里都是用人照顾,连个亲人也没有,怪可怜的。你得多照顾她点儿。""妈,你放心吧,我知道的。"
"我挺喜欢这小丫头的,你不许欺负人家,知不知道?""你咋这么偏心呢你,我才是你儿子!"夜暖站在后面,几乎又哭又笑。原来有人惦记、有人照顾的感觉这么好。刚刚还不开心的她,却因为他们的对话,顿时心情舒畅起来。
小米是在夜暖住院一个礼拜后来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她带了夜暖最爱喝的"玫瑰海洋",头发和身上都沾了雨水,衣服单薄,冷得发抖。小米推门而入的时候,许孟笙正在喂夜暖喝鸡汤。门吱呀一声开了。
许孟笙和夜暖同时转头,小米伫立在原地,目光阴郁,表情愣愣的。"小米,你怎么来了?"夜暖很高兴,想站起来。"你别动了,我就是来看看你。"小米走过来,浑身发抖。"你看你,冷得都在发抖。"夜暖伸手要拿床上的小毛毯,但是手一抬,伤口的地方就吃痛。"你给我躺好。"许孟笙凶她,"你这个笨蛋。"许孟笙把碗放下,帮夜暖把那条小毛毯拿过来,披在小米身上。小米抬起眼睛来看许孟笙,夜暖发现小米的眼中有一种很奇怪的光芒在闪动,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小米脸上的疤痕一下子扎入许孟笙的眼中,许孟笙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片段。
"这脸上......"许孟笙忍不住说道。小米立刻低下头,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许孟笙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夜暖觉得许孟笙的话让小米很尴尬,于是责备许孟笙。"不好意思,我不是这意思......"许孟笙发现自己的话刺激到别人了,想解释。
"是我吓到你了。"小米不敢看许孟笙,似乎有些匆忙地对夜暖说,"暖宝儿,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然后几乎是很仓皇地,逃也似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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