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世界里待久了,就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接触。"许孟笙垂着头,夜暖看不出他的表情,"我们都会筑起厚厚的墙把它围起来,别人触摸不到也看不到,只有我们自己一目了然。有时候会惶恐,不敢和外人说。"
"所以你玩音乐,还把自己染成了一个黄毛。""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你可以这样理解。""就如同你画画一样,只是想把内心最害怕的自己放在最安全的地方,等到你有能力保护她再释放出来。""你说话真深奥。""可是我知道,你听得懂。""为什么这么觉得?""是一种直觉,信任的直觉。"
夜暖在那天,发现了许孟笙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包裹在阳光灿烂的外表之下,有他刻意隐藏的另一个阴暗面,他比任何人都小心翼翼,不让任何人察觉。
其实他的内心,和夜暖有着同样的害怕。那天夜暖和许孟笙聊了很久,他们并排坐着,从阳光普照聊到夕阳西下。夜暖喜欢听许孟笙和她讲一些他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还喜欢听他为了组乐队所遭遇的艰难,以及他们第一次上台表演时因为调音太差而被台下的人丢鸡蛋的尴尬。夜暖第一次感到和一个人在一起能这么快乐,那种快乐和与女孩子在一起的温暖不同,它还夹杂着一些夜暖所不熟悉的兴奋和躁动。
她恨不得将这种快乐和全世界一起分享,即便所有人都笑她矫情都不要紧。
女孩子十几岁时的天真浪漫,永远都无法复制。无论你身上有着怎样的骄傲,你在遇到喜欢的人的时候,都会同样卑微到泥土里去。
手臂的伤愈合之后,夜暖的手臂上就留下了一道长得如蜈蚣一般吓人的疤痕。
尹珊珊拿着镜子站在夜暖面前,看着夜暖的脸从白到青,眼神从迷茫到崩溃,身体逐渐开始发抖。
"很丑吗?"夜暖问。五个人集体摇头。
"撒谎都这么一致。"夜暖言语中没有一丝感情。她用暗示的目光看着在一旁同样紧张的许孟笙,悄悄地说:"你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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