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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ZORO乐队!"尹珊珊尖叫道。"很有名?"夜暖问。
"这是葵大最横行霸道的乐队,之前在一次乐队比赛中输给了许孟笙他们,却总是怀恨在心,处处打击他们。你看那个打头的,穿花衬衫一脸贱相的那个,是葵大校董的儿子,出了名的讨厌啊。"
"不得不佩服你的消息网都蔓延到大学里去了。""我是谁啊?人称葵远小百度啊......"
"我还葵远小谷歌呢......"夜暖讥笑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过去看看。"尹珊珊拉着夜暖走近,两方的人已经针锋相对了,看得出大家谁也不待见谁,根本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凭什么使用我们的露天舞台?""谁说不是?豪哥就是。"陈暮把豪哥拉出来。那是乐队的主唱,长得比较粗犷的北方男人陆家豪,大家都叫他豪哥。"就一个我们葵大的,也想用我们的露天舞台吗?""凭什么不能用?校方说今天没人使用,我们就可以用。"拿着鼓槌的有些瘦弱的鼓手据理力争。"校方搞错了,今天这个舞台我们定了。所以你们,立刻、马上,滚蛋!"Aaron的声音很拽,目光直直地盯着许孟笙。"搞什么啊?摆明了就是来闹场的。"尹珊珊气极了。许孟笙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滚‘这个字眼多粗俗,亏你们还读了大学,比我们多吃几年米饭,用词还和小学生一样。""你小子,想打架还是怎的?"Ken有点火了。"打架?哥哥您太看得起你们自己了,趁我们没发火之前,请你们团结地抱成一团,以最圆润的方式,离开我们的视线。谢谢!"台下的人哈哈哈地笑成一片。多厉害的一张嘴!夜暖暗暗想,心里不得不佩服他的气势和勇气。要是别人看到这个场面肯定灰溜溜地走了。"你他妈的......"Ken一把抓住许孟笙,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拳打在许孟笙的脸上。顿时整个乐队的人开始往上冲,两个乐队瞬间打成一片。
战局一发不可收拾,两个乐队打得你死我活,并且轮回乐队的人衣服都穿得差不多,夜暖一时间有点找不到许孟笙的方位。
台下的观众看这阵势,都开始作鸟兽散,生怕殃及池鱼。然后不知道谁拿起台上许孟笙的吉他,就朝台下丢去。夜暖认得那把吉他,许孟笙总会把它背在身上,细心爱护,仿佛那是他最心爱的人。
夜暖快速伸手去接那把吉他,在接住的瞬间,一个没站稳,连人带吉他摔倒在地上,头狠狠地撞在旁边一个巨大的石墩上。而她的手,由于紧紧地抱住吉他,整个手臂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中。一股钻心的疼让夜暖皱了皱眉。
"暖宝儿!"尹珊珊先是尖叫了一声。许孟笙听到这个声音,停止打斗,转头看到夜暖倒在地上。"救命啊!有没有人来啊?"尹珊珊吓得失魂落魄,大家一看有人出事了,都停止了打架。许孟笙顾不得台子高,直接从台上跳下来,一把抱起夜暖。她头上的血染得许孟笙满手黏腻,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吉......吉他......"夜暖用她微弱的声音说出了这两个字,手中紧紧地抱着吉他。
"你这个傻女人。"许孟笙看到夜暖的手臂被玻璃刺得血肉模糊。他抱起夜暖,以最快的速度,朝葵大附属医院的方向跑过去,把整个演出,把刚才打架的人,统统抛到脑后。在看到夜暖倒地的那一刻,他心里像是有一个很珍贵的东西突然碎裂了,那么疼,那么疼。那天在葵远大学的人,都能看到一个头发黄灿灿的帅气男生,穿着拖鞋,以奥运冠军的姿势抱着一个女生,奔跑在葵大的校园里,女生怀里抱着一把吉他,整个画面奇妙而诡异。
"怎么那么傻?"许孟笙懊恼地紧紧将夜暖搂在怀里。她非常轻,像一只可人的小麋鹿,头发散开,因为疼痛而紧闭着双目,额头上不停地流血冒汗。许孟笙不敢松手,他生怕一松手,这个平日里一直用冷漠假装坚强的女孩儿就不见了。
他第一次发现,他会害怕一个人消失,那种感觉十分微妙,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人,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起来。
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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