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再注意她们接下来讨论了些什么。迟早有那一天吗?那一天,什么时候会到来?她以前从来没想过,现在一想,心里充满了不安。
覃覃则始终用姐姐的眼光看着彭小鱼,目光里全是担忧,在她看来,小鱼儿太冲动、太轻率了。
但,她们必须接受这个变化,必须承认,每个人,迟早都有那一天。
又过了几天,彭小鱼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覃覃问她怎么了,她气鼓鼓地把手机砸到床上:“臭骆明宇烂骆明宇,总是过半天才回我的短信。”
刚说完,短信铃声响起,她忙不迭捡起手机,却发现是10086,又狠狠地把手机扔出去,不待覃覃再开口,她就先红了眼眶:“其实我是没跟你们说,这次我去北京,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找到他。那个臭家伙,明明告诉我他十一期间不会离开,等我千辛万苦到了北京给他打电话,叫他来接我,他却说他去天津了!你们是不知道十一期间北京的人多到什么程度,我累得半死才到了他们学校,又找了好久才在附近找到住宿,结果他第二天晚上才回来!而且自从我回学校,给他发短信他就老是很久才回,浑蛋,他以为他是谁啊!”
“可能他真的有事呢,别气了,异地恋最怕就是胡思乱想。”覃覃安慰她。
彭小鱼还是气得不行,这时候电话响了,是骆明宇,她接起来,一开始赌气不吭声,后来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又逗得她转怒为笑。
覃覃无语地说:“恋爱中的人还真是疯子,是吧?”没人回应她,她奇怪地转头看盛夏,却发现她握着牛奶盒在发呆。
“喂,你对着一个牛奶盒搞冥想啊?说起来,你最近好像变得很喜欢喝牛奶了,为什么?”覃覃问。
“而且只买这个牌子呢,那天我们一起去小卖部,正好这个牌子卖完了,她愣是不肯买别的。”沈新绿从阳台上伸个脑袋出来插话道。
“这个牌子最好喝啊,有什么好奇怪的。”盛夏把牛奶盒扔进垃圾桶,“不和你们说了,我去机房练练口语,有人要去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