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莫名地觉得眼眶泛酸。搞什么嘛,她不过就是此刻突然见到自己想念了一整个寒假的人而已,不过就是那个人眼里完全没有她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彭小鱼客气地回应他:“是啊,我男朋友送我来学校,请我们宿舍的人吃饭。”说完,她还特地挽住骆明宇的胳膊,骆明宇则客气地冲对方微笑。
叶光明的笑容变得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很快调整过来:“我们吃完了,你们坐。”说完站起身,“慢慢吃,拜拜。”
盛夏看着他头也不回走出去的背影,没出息地为他的难过而心疼,但这心疼里,又夹杂着一丝庆幸。
如果他就此明白彭小鱼不是他的良人,她的希望会不会大一点?
开学之后不久,便是学院一年一度筹办毕业生晚会的时候。他们历史文化与旅游学院有个奇怪的传统,不办迎新晚会,但是每年都会办毕业生晚会。悲剧的是,据说因为经费问题,今年的毕业生晚会也是最后一届了,以后无论是迎新晚会还是毕业生晚会,学院都不会办了。
因此,这届学生会对这个毕业生晚会特别上心,毕竟是最后一次,再怎么也得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大一的新生不是出节目的主力,但还是必须参加,盛夏作为班长,组织班上几个女生一起排了一支新疆舞,又被学生会主席点名要登台献唱。
摸着良心说,盛夏真的是沈新绿从小到大认识的人中最多才多艺的一个,这年头,声称自己会唱歌会跳舞的人不少,但大部分都是爱好,而不是特长。盛夏不同,唱歌跳舞她都学过,并且一直在坚持练习,口琴和笛子她会吹,古筝也会弹,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随手就能画漫画。
沈新绿真想问:“盛夏是怎么炼成的”?
俗话不是说艺高人胆大吗,像盛夏这种高水平的,竟然还非要拉着沈新绿跟她一起唱歌,原因是她一个人上台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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