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先生,令侄如果暂时留在C城,欢迎与我同住,你上次拜托我的事,我也可努力看看。”
我惊呼出声:“封信!!”
彦景城侧身回头,身后那如雪松般傲然清峻的身影不是封信是谁?
几个小时不见,风安堂里那个问着“你知道杀人的感觉吗”的阴郁封信,仿佛如冰雪消融般遍寻不见,又似乎只是我的一帘幻梦。
依然是清朗温润的眉眼,依然是干净含笑的表情,他伸出手来与彦景城紧紧相握。那一刻仿佛有光,从他的方向,缓慢而坚定地渗进我们刚才站立的地方,驱散了浓得喘不过气来的暗。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在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无论过去了多少年,只要他出现,他就仍是那个一身白衣走过操场惊艳了我的最初的少年。
他让我觉得幸福,觉得心跳,觉得每一个微小的呼吸都有意义,觉得活着真好。
爱上一个人,大概就是怕他的城市会下雨,怕他的城市下雨时他却没有带伞,怕他没有带伞时,自己不能及时赶到把伞送去。
可是啊,每一步患得患失的心情,每一分起起落落的煎熬,每一次相遇离别的泪水,都是甜,都是蜜。
我一直相信世间唯有两种感情,能给人以苦当歌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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