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在香港遇到彦一。
他在病房第一次看向我时,我发现彦一看人的时候也不回避。
但不同的是,封信是一种笃定的自信,温和而坚定;而彦一,是一种偏执的攻击,尖锐而阴郁。
第一次被彦一那样盯着的人,会有一点儿恐惧,他的眼瞳墨黑,仿佛没有生气的人偶娃娃,但却隐隐在深处流动着某种危险而绝望的瑰丽暗影,既惊心,又惊艳。
此刻他这样盯着封信,却不知道封信会作何感想。
正在和彦景城谈话的封信,果然很快感觉到了彦一的目光,他微微侧头。
他们的目光第一次相遇。
我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彦一在想什么。
“你好,彦一。”封信说,“我叫封信,是个医生,彦先生给我看过你的病历。”
他朝彦一伸出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