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冷?再坚持一下,我过来接你。”
两个多小时以后,我坐在封信的车里,感谢老天一直在打雷却未曾降雨,因此我没有变成更惨的模样。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我慢慢感觉到暖和起来。
没有比这更令人沮丧的事了,我想帮助他,最后却成了拖油瓶。
他连续开了几小时的车来接我,而我却连一句抱歉也没有勇气说。
此刻回程的路已经是披星戴月,我已经过了劲感觉不出饿意,但算算他出发的时间,应该没有来得及吃晚饭,现在再直接开回去我更会恨死我自己。
我打起精神观察路边,大概半小时后我们出了国道,我看见前方有一片灯火,我小声对封信说:“封信……我好饿,我们到前面吃点儿东西好不好……”
他不出我所料地“嗯”了一声,声音仍然淡淡的。
前方果然有几家小饭店,但时间较晚,只有一家还亮着招牌。
封信把车停好。
我挪动着酸痛的双腿刚爬下来,突然感觉身边微光一暗,他已近到身旁,长臂一伸,搂住了我的肩膀,朝亮着灯的那家小饭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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