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怎么不进去啊!”按捺不住的慕成东终于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屋里的两个男人一起看向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封信转过头来的那一刹那,眼睛里有什么情绪在迅速退潮。
“安之。”他温柔地叫我。
他是我想用生命去守护的男人,但是这世间法则让我知晓,有些人,就算你付出生命,也远远不够。
在那样仿佛天地倾覆的闹剧里,他仍然沉静得像一棵树,让人心里疼得狠狠地揪了起来。
人们常以为静者无情,却不知最静的人往往最痛。
他的表情里,没有愤怒,只有悲伤。
4.我盼你看到明媚的光,你眼里却只有冰冷恐慌
慕成东开着封信的车把我送回到和七春同住的地方,已经是半夜。
楼道的窗外挂着一轮昏黄的圆月,浅浅涩涩的光,显得病恹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