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到我,隔着几步远,仿佛能感觉到他眼神一亮。
我不出声地拿过他手里的玻璃杯,没有意外果然是刺骨冰凉。
我转身去给他换热水。
“景城小叔不是说你们这周五的飞机回香港吗?也该过年了。”拿起沙发上七春扔的一床薄毯子给他罩上,把他捂得像个严实的大茧,我才在他身边坐下,开口问他。
他看着我忙活,目光跟着我寸步不离,像个小孩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在我身边时,我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我照顾他,他依赖我,然后我逃离他,他追赶。
我突然想起他在彦景城面前说的话:“我要她执我之手,冠我之姓!”心里不禁一凛。
我这是在做什么?
有那么一刻,我突然对自己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厌恶感。
“我不回去了。”像是觉察到我突然的顾虑,彦一缓缓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天空,语声轻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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