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那么无情,那么平淡,像无关的人,在宣判他人死刑。
“你一直告诉我,你用了八年的时间爱着我,但其实你最信任的人,却从来不是我。”
他任我的手从他的掌心离开。
火盆里的炭火依然奋不顾身地燃烧着,却再也不能让我感觉一丝温暖。
我以为,我是用了世界上最伟大的方式爱着他的。
封信,我以为的。
我爱他爱得可以放下自己所有的疑问与尊严,不问过去,不求答案。
只要他回过头,永远都能看到,我安静地在他的身后,他能安心,我就满足。
我以为,这是我能给他的,最好的爱。
但是,我何曾真正地追问过自己,我这样的卑微,这样的沉默,真的是为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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