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地签收之后,颜倾才想起来这是自己昨晚在苏州下榻的酒店里预定的礼品盒。
方方正正的,大小正合适陆晨曦的那件毛呢大衣,毕竟总不能就这么拎个塑料袋给人家还回去吧。
颜倾看着做工精致的浅蓝色包装盒,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不是这个快递,她都快忙得把这件重要的事给忘了。从行李箱中翻出那件为了替自己遮挡尴尬而沾染了些许咖啡渍的毛呢大衣,颜倾照着网上清洗特殊衣料的注意事项和步骤,仔细地动手将衣服清洗干净,然后再用干净的定型衣架晾了起来。
大衣虽然只是薄薄的一件,但这一洗可把颜倾累得够呛。毕竟以前在家里,家务活都是不需要她亲自动手的。
小时候因为贫穷而早早学会的各项生存技能,早在后来安逸的生活与繁忙的学业工作中被她搁置了。
按了按脖子,颜倾随手倒了杯咖啡后又钻进了书房继续处理公司的文件,等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颜倾现在住的这间公寓不是林家名下的财产,而是在颜倾刚刚只有七八岁的时候,她妈妈用几乎全部的积蓄给她买的房子。在她的名下,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财产。
她妈妈甚至把房产证及相关的监护使用协议等一系列重要的文件都托付给了最好的朋友,以便这份无形的财产能在她长大后安全顺利地交到她的手中。
而颜母的好友正是季夜白的母亲裴染。这位季夫人说一不二雷厉风行,颜倾如今的性格多多少少也受了几分她的影响。这也是她为什么与季夜白关系匪浅,甚至季夜白不惜与林世建撕破脸也要帮颜倾搞砸洽谈会的原因。
只是这层关系,包括林世建在内,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罢了。
也许在那个时候,妈妈就已经感觉到那个男人靠不住了吧,所以才不惜动用全部的财产,只为将来给她一个可以躲避风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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