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了,忽然便有些狂躁:“我说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遇见个谁就让别人和你走,不应就给人家栓这种狗绳……”
“它不是狗绳。”对面的男子一顿,“你不同我走,我便只能跟着你,如果不这样,我怕跟丢。”
自顾着和腕上细绳对抗半晌,我半句话都没有听得进去,最后才终于发现,那是真的解不下来。于是抬眼,我一阵怒意,直直一拳挥过去,带上了全部力道,极为生猛凶狠。
拳头破风,砸在他的肚子上,击出很闷的一声。眼见着那人疼得弯下腰,我觉得有些爽:“把它解开。”
我听见自己开口,带出一个满是戾气的声音,当真不负他们口中“可怖怪物”的称呼。
可眼前的人却在这个时候直起身子:“不可能。”
哟,还挺倔的?我啐出口唾沫,直勾勾盯着他,接着捡起块砖头用力向他掷去——
却不想对方伸手截住,手指一紧,砖块便碎成了粉尘四散。
他走近我几步:“你再打,我就还手了。”
月色从云后流泻出来,经他身后,淌在我的面上。四周的暗处被光色填满,我的眼泪早干了,此时便换做一片清明,看他看得很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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