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亦然翻坐起身,闻了闻身上的酒气倏地皱紧了眉头,环视四周一圈,从茶几下翻出一包湿纸巾,连抽几张擦了擦嘴,这才站起身。
江景川在白城的住处跟在芬兰时的装潢差不多,以简单大气为主,很少有那种浮夸的摆设。搞艺术的人,少不了在家里摆上各种各样能凸显自己品位的艺术品,有的是插画,有的是雕塑,有的是古董,来到江景川这里,变成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酒瓶子……
“叮叮咚咚!”
指尖在瓶瓶罐罐上敲了敲,转身又朝卧室走去,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时刻都在提醒池亦然,她必须保持清醒。
把卧室房门推开,能听见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池亦然看了眼房间里的摆设,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张大床上。
脑海里浮现出从前的画面,他在洗澡,她躺在床上画画,光着腿在半空中晃荡,每次都被刚洗完澡出来的他抓个正着。
一条毛巾盖下来,就把她包成毛毛虫的样子。
“你这大冬天喜欢光着腿的臭毛病,什么时候改一改?”
他跟她在一起,总爱嫌弃她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把抽烟喝酒露大腿统统说成是臭毛病。从小骄纵惯了没人管过的池亦然,总觉得自己谈了个假的男朋友,偏偏他不让她做的这些事,自己倒是挺在行。
抽烟能吐出一个个烟圈来,喝酒能把一桌子人都喝趴下,健身回来整天光着膀子在屋里走来走去刻意显摆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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