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池亦然把江景川拉进房间里就不管了,自顾自走到大床边坐下。
“想拍哪种?把衣服脱了只盖被子或者只用窗帘挡着的?”
一进门来江景川就开始取景,倒还真有点像是要给池亦然拍写真的架势,实际上如果仔细看,他低着头时嘴角都是抽动的。
这两人就是这样,演起戏来拼演技,谁都不想第一时间落下风。
但今天池亦然显然是没有这个心思,进了房间就没有第三个人了,把脚一叠,手肘支着,抬起头来看江景川:“有意思吗,拍私房照?”
交往这么长时间,她都很少去看他的作品,后来开了工作室,从走廊上挂着的照片看,有风景的也有人物的,有凸显个性的也有独具艺术风格的,但像今天这种,在外面她用日本三流杂志封面这几个形容并不是负气,而是事实。
泳池、沙滩椅,衣着裸露的女人。
“你什么时候还给人拍这种写真了,我怎么不知道?”
江景川挺惊讶,毕竟在工作这方面,他以为不互相打扰跟干涉是心照不宣的。毕竟做艺术这一块,不能保证每一次都中规中矩来,肯定是所有风格都会涉及。杂志除了风尚杂志以外不也有男人杂志?消费者说什么了吗?没有吧。
背靠着书桌边沿,江景川把相机放在一旁,笑着看向池亦然:“吃醋了?方才在外面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站在你这边,任由你发挥的。”
“十二分钟三十秒。”池亦然敲了敲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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