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律师,你是维特利的公益律师,是否因为是公益案件,所以才不上心?现在觉得还有胜算吗?”
问题尖酸刻薄,铺天盖地而来,卫遥躲不了,也走不开,正在仓皇的时候,有个人从背后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护住了她。
简熙年穿着西装外套,袖扣扣得一丝不苟。
他眼看是在扶着她,其实俯低身体,在她耳边轻声叮嘱:“别乱开口。”
有个话筒不由分说地伸过来,问题堪称老辣狠毒:“简主任,这个案子是不是因为由新手律师来办,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失误?”
他径直看着面前一位记者:“《新周刊》是吧?看清楚了,我是维特利律所的负责人,这个案子由我全权负责。”
只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卫遥眼前一热。
言下之意,简熙年是把这个案子给揽上身了,如果案件出了岔子,那也绝对是他的责任。
那记者肯定提前做过调查,穷追不舍:“可庭上卫律师的发言也不少,卫律师执业不足一年,让她在庭上发言,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简熙年声音醇厚,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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