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律师,那只狗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个证物,但是对委托人来说,就是他们的女儿。这也太残忍了。”
“法律是冷的,有感情的是人。同样的,法条是死的,但人得找到活路。”简熙年冷静自持地说,“这是他们接近真相的唯一方法了。不搞清楚状况,就犹如在迷雾中行走,你自己都找不到方向,还怎么扳倒对方。难道他们不想知道贝迪是怎么死的?”
卫遥反问:“法律是冷的,有感情的是人,所以你一丁点感情都没有吗?”
简熙年皱眉,紧紧盯着她:“你自己不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方法?卫遥,你的同理心太强,太投入案子里了,你不能把自己等同于你的委托人。不必要的感情,只会影响你对案件的判断力。”
“条条大路通罗马,我只不过想着能不能用其他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简大律师,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冷血无情。”卫遥头脑里乱哄哄的,想到什么就说了,说完才觉得后悔。
简熙年并没有卫遥想象中的生气,他一直把自己的气度和涵养控制得很好。
他徐徐地走出办公室,到门口时,转过身叮嘱她:“你已经是实习律师了,不能和在大学时候打辩论赛一样,每每都要和人对掐。办案子不是辩论赛,冷静、成熟,这是你的指导律师对你的最低要求。”
简熙年一走,卫遥蹲坐下来,他太冷酷严峻,没有一丁点感情讲,而且他这是……想起辩论赛的事了?
一想到这里,卫遥顿时产生了巨大的挫败感,她发觉要和简熙年针锋相对,那简直没有丝毫胜算。
几天后,午休的时候,陈思榕悄悄把卫遥拉过去咬耳朵:“遥遥,听说最近上热搜的那宗案子,是你在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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