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领养的时候你怎么承诺的?你赔我小白命来!”
“不就是吃了一只畜生而已!像这样的畜生,我见一次打一次,见一只踢一只!”
“你承认你踢狗打狗了?”
“我就踢了怎么了?老子平生最恨的,就是这些狗!”
好不容易两人被拉开了,徐法官也气得够呛:“瞧瞧你们,把法庭弄成什么样了?菜市场买菜吗?”
此时,简熙年突然敛衣站起来,脸上带着成竹在胸的笑容。
人在盛怒中,往往会因为情绪激动、气血上涌而说出不该说的话,李伟是他们设置的瓮,陈建波中了圈套。
这招就叫请君入瓮。
简熙年清冷地发言,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请书记员把刚才他们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下来,以作为当庭证据。”
“啊?”陈建波面如土灰地坐下来,突然意识到,他刚刚好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可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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