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一个少了一条胳膊的男人,这里的这些人,残疾的五花八门,却清一色的消瘦。
“有什么有?你们吃药看病,那点钱哪够用?”
“还有这个院子,我寻思着,既然现在有钱了,不如买下来?”
那个开门的独眼男人打断了荆宝山的话:“大哥,俺们这些废人,凭白拖累了你,今后,你就不用管咱们了。”
“砰,”荆宝山拍了一下院里的破旧石桌,声如洪雷:“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一同从战场下来的袍泽,那是过命交情,哪能就不管你们?”
“我荆宝山说过,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你们。”
乔烈张着嘴,原来这些人是荆宝山的战友。他过的那么贫寒,是因为钱都拿来救济这些人了。
几个大男人在院子里上演了一出兄弟情深,乔烈心里是觉得挺感动的。
最后,几个人的注意力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听荆宝山说乔烈也是刚下战场,还是个伍长,几个男人都擦掉了眼泪大笑起来。
“毛都没长齐的娃娃就上了战场,小子,你扛的动刀吗?”
怒啊,被人给瞧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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