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篱摇头,乔烈皱起眉头:“你别怕,有啥事就跟我说,一切有我呢。”
“绿篱没事,就是怕会跟公子分开。”
“怎么会呢?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我爹说要赶你走了?没事,傻小子,只要我不同意没人能赶你走。”
绿篱点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他怕公子看出来,强忍了心里的难受。
睡前伺候乔烈泡药澡,看着他胸口正中和背心的位置,两块显眼的疤,绿篱心里就做了一个决定,
就算公子真的不是将军的儿子,他也要一直伺候公子。
“还是你回来好啊,衍中那个家伙,都不跟老子聊天,搓澡也像是要杀人似的,恶狠狠的。”
乔烈趴在浴桶边,舒服直哼哼,泡这药浴久了,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刺激的疼了,现在是酥**麻的,应该是对这药又了抗性。
不过,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乔烈现在的身板一直在长个,还没开始放粗,但他的抗揍能力绝对比以前强太多了。
要是现在再有人拿板砖砸他脑袋,估计碎的只可能是那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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