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敢。”绿篱赶紧低下头。
“我让你下来的,你有啥不敢,没事,我说了算。”
乔烈这么说,绿篱仍然不敢,这时代阶级分明,在贵族中尤为严重。
乔烈还没感受到他跟绿篱的身份差别,但绿篱从小接受的教育以及深刻到了骨子里,不敢有一丝违背。
刚刚脱裤子时大哭,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在主人面前坦露身体,污了主子的眼是一件可以被直接打死的过错,而他又急于跟乔烈解释自己的性别,
所以,他是因为害怕,却又不得不做而哭。
好在,公子并没有怪罪他,还让他一起泡澡,公子是个好人。
绿篱在心里给乔烈安了一个好人的牌子,更加精心的伺候他了。
乔烈见这小男孩不洗,也就没勉强他,享受着绿篱的服侍,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泡了一会,绿篱拿了一盒澡豆来替乔烈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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