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儿~会喝酒吗?来一口?”
乔烈乐了:“酒后驾车是你们这的传统啊。”
他接过酒葫芦,往嘴里倒了一口,有些发涩的口感,不是什么好酒。
不过,到底也比没有强,喝下去过了一会,肚子里就热乎乎的,身上的寒意也去了几分。
跟车夫胡扯了几句,身上有了暖意的乔烈也眯上了眼睛。
深夜里,雪更大了,还刮起了风,吹的破庙房顶上的瓦片哗啦哗啦的响,仿佛随时可能掉下来一样。
四个人都吓醒了,也不敢睡了,车夫直叹没有赶上好天气,明天的路要难走了。
果然,熬到天亮后,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腕,
马车重新上了官道,车夫在前头牵着马,也是以极慢的速度前行。
到后来,乔烈干脆也下了马车,跟着步行,活动活动,身上热乎起来,比在车厢里冻的脚尖疼要强的多。
在天黑之前,总算是到了县城了,雇用马车那家车行,在这里也有分行,车夫自行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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