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钱买的呀?”二丫的兴奋劲顿时就少了一半。
马书慧抿嘴笑,手里握着热乎的红薯,心里也热乎乎的。她就知道,乔烈这人,嘴硬心软,对谁都是一样。
接下来的两天,一路上都很顺利,老车夫到底是常年赶路的,什么时候能到住宿的地方时间都掌握的正正好。
对于乔烈买饭会带着他的份,睡觉也会给他开一间房,车夫已经不知道感激了多少次了。
雇用过他的雇主那么多,还是第一次有烈小哥儿这样的人。
虽是脾气大,说发火就发火了,可到底还是因为把他当人看了。
说白了,这孩子就是面上看着凶。
再有两天就能到定州了,定州据说跟江州完全不同,车夫说起的时候一脸的向往,只说可惜他生在了江州。
乔烈不能理解,两个地方又不是很远,喜欢定州,就去定州住好了,可惜什么呢?
他搞不懂这个时代的人,对家乡故土的难舍难离。
想到前世,那些一读书就远离了家乡的年轻人,毕业工作后,几乎就很少回老家了。
唯有他,成天围着家门口转悠,在从小长大的街头称王称霸,最后也死在了熟悉的小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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