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天虎终于严肃下来,他看向关牡丹,心里十分欣慰。
“真不容易啊,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关牡丹也笑了,却是惨笑:“我当年还曾感叹自己时运真好,可以效命这样心胸宽阔的仁义之君,朝堂内祥和融洽,朝堂外,又有你乔家守疆卫土......”
“这些年我也确实是满腔热血,想要跟随陛下建立永世功业,也好让我关牡丹能青史留名。”
关牡丹又喝了一杯酒,苦笑摇头,他本是一个循规蹈矩之人,对夏鸿风不满的话到底是说不出来。
“你走吧,走的远远的,寻一处悠闲之地,隐姓埋名,以你的本事,想要藏起来,没有人可以找的到你。”
乔天虎伸手拍了拍关牡丹瘦弱的肩膀:“你能对我说出这番话,属实出乎我的预料。”
“哎,我就知你始终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老子只是以为你们这些文人,不屑于我们这种粗人深交。”
关牡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出声:“原来平日里沉稳有礼都是装的,我说你家烈小子是随了谁?”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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