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烈坐在床上大喊:“大伯,你不讲道理啊。”
“俺不擅长讲道理。”武近臣猖狂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看见自家公子一脸衰气的坐在床上,绿篱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您还继续睡吗?”
“哪还睡的着了,起床练刀去,哼,不擅长讲道理?总有一天老子也要跟别人这么牛逼的讲话。”
绿篱忍着笑,伺候乔烈换了一身短衫,洗了手脸,清了口,才去安排早饭。
而乔烈真的就拽出了烈焰,在院里上蹿下跳的一顿挥舞。
吃早饭的时候,冬青来了,跟乔烈说郡里没酒了。
乔烈早想到了,就他这么个蒸法,多少酒也不够。
“那就先停了吧,你也别天天围着酒转,你师父说你有天赋,可别被我给耽搁了,对了,蒸馏好的酒有多少?”
乔烈寻思着,等武近臣走,再给他带上一些。
“只有百余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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