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么晚了,您有何吩咐?”
“害,什么吩咐不吩咐,你看你来我身边这么久了,咱们也没好好聊聊天,今晚咱俩喝点小酒,谈谈心。”
乔烈一边呲着牙乐,一边抱着酒坛子就挤进了衍中的房间。
“嚯,你可真够清减的。”
衍中的房间就在乔烈隔壁,为了看护方便,他每天天不亮就出现在乔烈的房门口,夜深了才回到房间里睡觉。
所以,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床薄被叠的整整齐齐的在床头。
衍中没法不让乔烈进门,可看见他怀里的酒坛子,就想起了前晚乔烈喝多了咬他的事。
他的脸上现在还有一个浅浅的印子。
“公子,酒不必喝了,小的知道您的来意,只是我家主人早有吩咐,要衍中一直守在您身边,若是有主人的同意,衍中就去替您抓青鸟。”
人家把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乔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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