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牡丹左右看看,主动走到一根竖着的木杆前,撩了长袍就抱了上去。
“你便用军法来罚我吧,只是不要把我打死了,我家里还有夫人需要我照顾。”
乔天虎又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关牡丹曾经初为丞相时的那种神采,
无形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只是这种改变,是无声的,无形的,乔天虎还看不出来。
只有关牡丹自己知道,经过昨夜,他已经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
“军法就暂且记下,你把城关督建好,将功补过。”
“遵令,大将军!”
南风郡的城关正在以飞快的速度越建越高,定州城外的难民也如同洪水一样,越聚越多。
难民如同蝗灾,所过之处几乎寸草不留,沿路的村庄,农田,全都被破坏了。
等到最后,抢无可抢,连田里幼苗都被吃光之后,难民群里,终于开始陆陆续续死人了。
被饥饿和死亡的恐慌支配的难民,理智消磨殆尽,开始不顾一切的撞击定州城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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