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时辰,买了一辆上好的马车回来,里面的座板都拆掉了,也铺上厚厚的被褥,一切都想的很周到。
然后,就将乔烈给扶了出来。
主仆二人艰难的上了马车,乔烈被折腾一番,又是咳个不停。
震动了伤势,脸色惨白,满头冷汗。
简北辰在一旁看着,不知怎么就想起在安阳时,那个不知礼数,肆意随性,却十分鲜活的乔烈。
对比之下,这样虚弱的随时可能死去的乔烈,竟让他觉得如此不真实。
御医说了,那支箭伤了他的肺,留下了病根,就算保住了命,以后他也会变成一个药不离口的病秧子。
记起在将军府看到的那些兵器,那偌大的演武场,对乔烈这样一个喜欢舞刀弄枪的人来说,这样的结果可能还不如死了好。
简北辰突然想到,若是薰儿得知了这个消息该会如何难过?
“简世子,”乔烈好容易喘匀了呼吸,叫了他一声。
简北辰犹豫了一下,走近了车厢。
乔烈靠着车厢,艰难的呼吸着:“弩箭,我在...金燕国...看见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