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北辰的脸僵了一下,他想了半天,就想出一个句没有?
“好吧,那卫统领你先忙。”
住所被乔烈占了,简北辰没地方去,只好随便找了一个营帐,让小厮简单收拾了一下。
乔烈这边,绿篱就跪坐在床榻边,看着乔烈的胸口起起伏伏,他生怕一移开眼睛,公子就不喘气了。
这样盯了一晚上,天亮时乔烈的伤势恶化了,开始发热,绿篱急忙把四位御医全都给叫来,让他们来医治。
御医能有什么办法?每年战场上受了箭伤,刀伤而死的人,有一多半都不是因为伤势太严重而死,大多是因为伤口恶化而死。
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抗菌消炎的药物,体质好的,能扛过来就算是命大。
忙活了一天,乔烈依然高热不退,气息似乎也越来越微弱,绿篱眼泪都要哭干了,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学过很多技能,唯独没有医术,他只会辨别毒物,却不认识可以救命治病的草药。
行营里,来来回回巡视的禁卫军每个人都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那个漂亮的小仆悲戚的哭声,哭的让人听了,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傍晚,简北辰来了,他觉得乔烈可能也挺不过这一晚了,所以来见他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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