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茶杯被摔在地上,碎成了片,溅到了跪着的大臣脸上,
一丝鲜血,从割破的伤口中顺着脸流了下来。
“为什么,定州城县令求援的折子,会被扔到了一边,现在定州城破了,数万百姓惨死,难民聚众成恶,这个责任,你们谁能付得起?”
下面的大臣们瑟瑟发抖,无人敢应声。
怪只怪,前些时日定州那边来的求银子的折子太多了,再看到从定州来的折子,就下意识的以为又是来要银子赈灾的,
夏国有近半的疆土都在黑海河边,年年都有地方发生洪灾,也并未像今年这般严重。
谁能想到那些难民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定州城破后,县令当天便一根腰带将自己吊死在了县衙门口,留下一封血书,由其亲信师爷日夜兼程送到了安阳,
夏鸿风这才知晓了定州的情况,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他只觉得一股血充到了脑子里,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幸好寿安反应的快,扶了他一把,坐了好一会,才缓过了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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