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烈醉的走路都打晃,不过他还没醉到失去理智,心里清明着呢。
让人把延朔扶去里间休息了,乔烈也搂着福顺出了纳兰府。
幸好,今天他坐车来的,进了车辇,乔烈就没形象的歪在座位上。
把福顺当做靠枕,眼皮子打架一样,每每要黏在一起了,又挣扎着分开。
福顺不敢做声,也没吩咐发出,寻思等会太子睡了再回宫。
可乔烈眼皮还没合上,外面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乔烈坐直了身体:“去看看出什么事了。”
福顺赶忙下了车辇,发现是一个小孩子冲撞了车队。
被禁军侍卫给拦住了,可还没等他们询问这是哪家的小孩,
这小孩竟然摸出一把刀把自己捅了。
乔烈听了回报,酒也醒了几分,他下车走到那个还没有断气的孩子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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