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顺看着吉勒德勒,脸上并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也不想跟她说什么。
他拿过吉勒德勒精致的弯刀,一点一点的往下割她的肉。
吉勒德勒大声惨叫,福顺也不堵她的嘴,他平静的,就像是在分东西。
挑挑拣拣的,选着地方往下切,每次切的都不算大,但这样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凌迟,
吉勒德勒内心的恐惧超过了身体的疼痛。
她知道福顺想要对她做什么之后,吓的直接尿了出来。
福顺嫌弃的往旁边站了站,没有停止,继续割着其他地方。
慢慢的,周围安静的可怕,只剩下吉勒德勒凄厉的惨叫,在荒原上传的老远。
割下来的肉,福顺都摆在了一旁,码的整整齐齐。
他的袖子被挽起,露出细细的手臂,手腕之前被绳子绑了太久,留下的勒痕还没有长好,
双手被血染的越来越红,就像戴了一副红色的手套。
直到吉勒德勒表面的一层皮肉都被切光了,她竟然还没有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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