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还真的想去看看,这个堂堂的越骑校尉,混到多么凄惨的境地。
此话一出口,武孚如钢铁一般硬朗黢黑的脸上,立刻泛红,期期艾艾道:“可是,我们不还要送王司徒回家么?”
王允的马车此时刚好转向,侧窗正对着两人,王允识趣地挑开帘子伸出头道。
“我无妨,由王义带我回家就好了。”
王义是王允的马夫,听这姓名便知是王家的世仆。
王允看似不经意的补充了一句:“这王义虽是个聋哑人,但是驾车的技术还不错。”
这句话,看似无心实则是在告诉刘协,刚才两人之间的谈话不会有外人听见,虽然刘协并没有太在意,但是王允这种老臣比老狐狸都狡猾,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可是……”武孚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允再次阻拦。
“老臣这就先行告退了,陈留王有时间路过寒舍,一定要进来坐一坐。”
这本来是一句客套话,这个有时间,可就不知道什么时间了。
“好啊,我刚好今天晚上就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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