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十多万兵马悄然无声的离去,只留下了两万残兵和空荡荡的营帐。
王龁将军下了死令,率领兵马不分昼夜的一路急行,一连三日,沿着济水直奔大河。
五天后,王龁兵马赶到了大河以南,军队结营布阵。
王龁这才派出探子,沿着大河一带,逆流而上,打探消息。
休息之时,王龁将军再次把将领聚集在一起,研究对策。
帅帐内,气氛依旧紧张而压抑,王龁愁眉不展,一言不发的看着地图。
麾下将领屏息静立,谁也不敢轻易出言。
好一会儿,王龁这才说道:“从函谷关到河外,武遂,洛邑。这三处皆有可能设伏兵。”
“如果你们是信陵君,会选择哪一处?都说说看吧,不要有顾虑,现在怎么也要等到探子回来,我们才能行军!”
“我们还剩下多少粮草?”王龁最后问了一句。
手下一名将领站出来说道:“只剩下不到半月的粮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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