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云指着唐子敬,示意柳玄林道:“这是你带回来的人吧。”
“哦,师兄说的是这个小子啊,他是我在青州的时候捡回来的星都难民,人是野了点,不懂什么规矩。”柳玄林尴尬的解释道。
沈寒云板着脸,看不出喜怒,说道:“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再闯祸。”言毕,转身离去。
看着眼前这一群不争气的仙尘弟子,柳玄林是一腔闷气无处发泄,正气得顿足捶胸之际,忽然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见到柳玄林露出诡异的笑容,众仙尘弟子不由感到一阵恶寒,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柳玄林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根带着倒刺的木棒,不分青红皂白的对这群仙尘弟子一顿狂抽乱揍,一时间鸡飞狗跳,哭天抢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你们一个个都太闲了是吧,给我在营地里闹事!每日的剑课修完了吗?去去去,都给我去劈柴担水,把接下来一个月的柴和水都给我备好,备不好就给我统统滚蛋。一帮兔崽子,我看你们就是欠收拾!”柳玄林一通发泄下来,看着一群年轻弟子抱头鼠窜,纷纷落跑的狼狈样子,顿时觉得胸中闷气一散而尽。
一旁的唐子敬看得是目瞪口呆,就连童忆柔也是一副完全惊呆了的表情,没有想到师父还有这样狂野的一面。
翌日清晨,仙尘剑宗营地大门口,远远就见子虚剑子柳玄林东倒西歪的走来,腰际的青玉葫芦沉甸甸的,想必也是灌满了店家的米酒。昨天夜里,北风突起,天气转寒,在营地里百无聊赖的柳玄林,便又去到青州城的酒肆喝得酩酊大醉,到了今天早晨这才缓缓而归。
“师兄,你又是去借酒浇愁了吗?”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柳玄林迷迷糊糊的回过头去,但见沈依依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后。
“胡说,只是昨日夜里太冷了些,我喝些酒好暖暖身子。”柳玄林嘟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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