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杨癞子又惊又恨的瞪着洛川晴,话还未出口整个人就已经被凝结成了一尊冰雕。在场众女子从未见过这般神奇之事,无不惊得目瞪口呆,原来眼前这少年竟然有这等神通,这可真是上天派来的救星。
“这杨癞子,一个人在柴房准备玩到天亮吗?”大堂里的三人等了半天也不见杨癞子出来,各自都有些急了,只道这杨癞子不识好歹,一个人占着温柔乡享用不记得兄弟。
六猴子急不可耐道:“虎哥,要不咱俩也进去瞧瞧吧!看看到底是哪个**娘们让杨癞子那家伙爽得都不愿意出来了。”
“也是,咱们就去瞧瞧!”那虎皮大汉闻言起身,与六猴子朝柴房走去。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两个山贼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在六猴子与虎哥推开柴房木门,想要开口大骂杨癞子的同时,早就埋伏在暗处的唐子敬突然出剑,朝着脚下一记横扫,将那虎哥的右脚小腿一剑斩断。
“我的脚啊,我的脚废了!”叫虎哥的山贼栽倒在地,面无血色,汗如雨下,嘴里不住的哀嚎道。
一旁的六猴子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颗心都快跳了出来。然而多年来刀口舔血的生活让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知道是被人偷袭之后立即拔出腰间的匕首便准备反击。可唐子敬在暗中掌控着局面,又岂会给他喘息之机,青河剑剑锋扫至,将其持匕首的右手掌齐根削了下来。
“他奶奶的,虎哥,咱们被算计了。”六猴子强忍着几乎要晕死过去的疼痛,咬牙切齿道。
“两个鼠辈,就这点本事还敢当山贼,平时杀人放火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吧。今天你们栽到我的手上也算是恶有恶报!”唐子敬面带轻笑的出现在这两个山贼身前,讥讽着这两个被制服的家伙。
“哪里来到小畜生,敢算计我们哥俩,看我们不拔了你的皮!”两个山贼虽然嘴上逞能,可是手脚都被砍掉了一只,此时痛得就连站立都困难重重,更何况与唐子敬战斗。
唐子敬将青河剑抵在了六猴子的眉心,瞬间被青河剑凌厉的剑气所刺破,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又被寒冷的剑气凝结成了血晶。这一下两个山贼都不敢再吱声,没想到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下起手来还真是毫不手软,瞧这模样今天只能是认栽了。
“你们这些山贼成天打家劫舍,杀人越货,奸淫妇女,真是丧尽天良,我今天就为民除害将你们给宰了。”唐子敬动手便要结果两人的性命。
六猴子倒是眼珠子转得快,瞬间一改刚才咬牙切齿的模样,对着唐子敬连连求饶道:“小兄弟,你可是搞错了,我们真不是什么山贼,只是跟着老大混口饭吃而已,我们真的没有做过丧天害理之事。您大人有大量,可要明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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