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这“藏龙口”的水里突然出现了一只凶残的水怪,没有人见过它的真面目,因为撞见过这家伙的人几乎都已经命丧兽口。即便是那两三个侥幸捡了条命的镇民也早已被吓得七魄去了六魄,根本说不清个什么来。
目前流传的水怪的说法,也只是一些好事之徒在道听途说的过程中再添油加醋地继续胡说一通罢了。有人说那东西是河底的龙王,也有人说是千年的大鳌龟,还有人说是远古的水兽,总之是众说纷纭。
那水底的怪兽出现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已经数十次作恶,不断的袭击往来于乌龙江上的渔船、渡船。起初还没有人在意,只当是一般的沉船事件,直到事故一起接一起的发生,人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乌菱镇是乌龙江边上的一座小镇,因为毗邻乌龙江,此次水兽事件首当其冲。目前镇上的三处渡口已经全部荒废,而且全镇也已发布禁令,禁止任何人擅自下水。
今夜的乌菱渡口如以往一样,除了残破的码头,静静的流水,杂乱丛生的荒草,就剩下偶尔不安躁动的虫鸣了。
不过今夜的渡口又与以往有些不太一样,清冷的月辉下居然从远处走来了位身着塑身武服的妙龄女子。那女子目似璀星,肤白如雪,额前一绺斜斜的刘海,头发梳成马尾结在脑后,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飒爽英气。
渡口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艘破旧的乌篷小船静静地躺在水湾里,位置十分的隐蔽。船舱里黑灯瞎火,瞧不清到底有没有人。青衣女子足不点地轻轻一跃,落到了小船甲板之上。也许是感觉到了船身轻微的震动,从船舱里探出了一个瘦子的脑袋左顾右盼。那瘦子瞧了一圈之后终于看清楚了站在船头的青衣女子。
“过河吗?十两银子,不二话。”瘦子显然对青衣女子的出现并不觉得有何奇怪,反而是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
这瘦子名叫梁龙,原本是这乌菱镇里游手好闲的镇民,年轻时曾到过蜀地闯荡,结果在成都与人起了争执闹出了命案,于是便潜逃回了乌菱镇。回到乌菱镇后梁龙也没有做份正经营生,而是整日与镇里的小泼皮们混到一起,生活过得十分潦倒。
最近这乌龙江里闹起了水怪,寻常人等都不敢再下水,但是总有来往之人需要渡河。大家也总愿意相信自己不会是那个倒霉蛋,不会遇到传言里的水怪。瞅准了这个好机会,于是梁龙便弄来艘小船开始干起了载人渡河的生意。
有利可图的事情当然不会少了人来做,但是说也奇怪,乌菱镇里不少干起渡河生意的人最后都落得一个船毁人亡的下场,唯独梁龙却是每天都能平安无事。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才能避过水底的怪物,但是关于他的传闻却越来越神,甚至有的说梁龙是龙王的后人,能够镇服水底的怪物。
青衣女子来到乌菱镇后也听过这样的传言,不过她当然是不会相信这种的哄骗三岁孩童的传言的,不然她就不会亲自来到乌菱渡口找到梁龙了。
其实青衣女子此次前来除了找到梁龙,还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追寻一月前突然在苗疆出现,毁坏了十多座苗疆村庄屠杀了上百苗民之后又突然藏匿踪迹的血眼狂龙。
血眼狂龙在苗疆消失的时间与乌龙江闹水怪的时间前后刚好吻合,因此潜藏在乌龙江水底作恶的水怪很有可能就是从苗疆逃窜来的血眼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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