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黑甲军士得令,上前用长柄刀把,插了夏范的两条胳膊将他撑起,那夏范此刻已是双目赤红,满头大汗,张口间嘴角有血迹流出。
因为刚受了刑,此刻又被叉起,双腿也不能受力,只点了脚尖轻轻落在地上,双腿忍不住的颤抖不止。
“夏范,今日本将罚你,你可心服?”
“将军,夏范犯了军规,该罚…我心服…”
夏范咬了牙,用尽力气迸出了这句话,他痛的脸上表情都扭曲了,却依旧毫无惧色。
“这夏范到是条汉子,”潘斌心想,“或可重用。”
“好,既然你认了,下次不要再犯,军士,抬去医治。”
那四名黑甲军士,上前将夏范抬走医治去了。
只剩下众多目瞪口呆的新兵,不要说新入营的泽州百姓了,连在禁军中许多年的军士,很多都没有见过人受军法处置的样子。
再说四个黑甲士兵,从行刑的动作看出他们似乎是专业的。他们配合默契,迅速有效,不但分工明确,执行起军法来也丝毫不见手软。
看他们样子怕是以此为业一般,不打坏百八十人,怎么会练得配合如此默契,动作又如此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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