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夸奖解猊贵很兴奋,兴致也很高了。
“将军,我虽然早几日也想着同你前去探查敌情,虽然没去得了,觉得惋惜。但将军也曾说过管好守兵也算是功劳,卑职虽然打仗不行,却亏得在军中日久,所以许多事就按了老禁军中的规矩来办,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将军恕罪。”
“无妨,你遵循了旧规当然没错,我回来见营里井井有条,士兵操练有度,并没有因为我不在而懈怠,松散。足见你管理工作做的很好。”
“循了旧例刚好,让这些新入营中士兵相互磨合一番,这是我走之时虽未交代,却仍需要急需解决的事,你做得很好。继续吧,这几日也确实辛苦你了。”
“不辛苦,卑职职责所在。”
解猊贵本是老兵,为人老实,本分守成有余却突破不足。也碍于此时,古人眼光的局限,想要让他做出出格的事只怕不行,但若是让他按部就班执行命令,还是做得可圈可点的。
南柯刚才在台下看了一会儿,见他练兵台下众军虽然略有松散,却行进有方,进退有度,也算是小有成效了,他已经也很是满意了。
而解猊贵这边也确实没有管过这许多人的经验。南柯走时将这百余人的吃穿用度都直接交给了他处理,甚至连该怎样管理的只言片语也未曾交代,只说了一句照旧就走了。
这着实让他为难,当夜他一夜都没睡,只为揣摩南柯之前聊天时他所做的构想,靠他的想象的样子去练,这两日每日早中晚先是跑步,课余带到操场做操,练习阵型。
之后又加上了些障碍场上的腾挪纵跃,就这么练了几天。当然之中有不服从他的,他就拿了南柯的将令,请了黑甲卫士来施以军法,虽然没有南柯那般严苛,却依旧镇住了场子,稳住了军心。
这两日他虽没有出行,和南柯他们一同上场搏杀,但守营的日子却也并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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