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终南皱皱眉,看上去有些不情愿,嘴上却应着:“那行,你先熬着,我去打个电话。”
李四季颇为意外:“你真有电话?”
“不然呢?”顾终南抬眸,“我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看。”
“那你是什么时候……”
李四季只问了半句,但顾终南也懂他的意思。
“其实也没多久,就是前几天的一个下午。”顾终南望向陆青崖。
在他印象里,那个下午阴雨连绵,他的小叔来了又走,带来个不好的消息,只待了一小会儿。他本就被封在冰层下边,而那个消息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拖着他往漩涡深处走。漩涡里冰水汹涌,一层一层朝他涌来,将他裹在里边,浸得人骨头都是疼的。
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想,他不挣扎了,就这么沉下去吧。也许沉到海底还更好受些,那儿黑暗一片,谁也没有,什么也不用面对。
可他刚这么想,便被谁点出一片清明。
于是后来冰层破裂,漩涡消失,刺骨的寒意也被抽离。他睁开眼睛,看见夕阳如碎金,顺着门缝流淌进来。
而那扇门是她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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