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批人绑架我爸,联系我时要的不是钱,而是让我过去,这就说明他的目标是我们的人。想要我们命的人不少,算起来都是公事上的,可我和我爸在公事上交集不多,而私下唯一能够建起联系的,就是顾家。”
他眸光一定:“先查顾家。”
“顾家?”
“即便不是他们,也不会同他们毫无干系。你说线索断了,那我们换个地方重新找线索,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毫无痕迹。玩过棉线球吗?只要有个头儿,我们就能顺着摸下去。”
陈柯君自幼在山匪群里长大,她没见过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对于亲情没多少概念,可她听见顾终南这么说还是觉得唏嘘。
顾家,那可是他家啊。
“好,我们明儿就掉头。”她说,“我去查顾家。”
对于他们而言,解决不了问题的原因大多是找不见问题的起源、不知从何入手,而现在有了个头儿,即便只是推测,也叫人觉得轻松了些。
说完,陈柯君有意无意问一句:“你现在怎么样了?”
画纸的笔停了停。
顾终南举重若轻:“我?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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